感慨万千。

“打起精神来!”

【aph英白】亚麻花

诗歌

类偏执狂精神病

   

  

(一)

在很久以前,

在一座小镇里,

有一栋漂亮的老房子。

春天蔷薇花攀上院子的栅栏;

夏天从挂满爬山虎的窗子里飘来丝丝茶香;

秋天桂花飘香惹来屋主的东方友人;

冬天用雪花挂满老树枯藤。

房子的主人是个粗眉毛的老绅士,

他叫亚瑟-柯克兰。

邻里都唤他,

“柯克兰先生。”

 

(二)

绅士从白俄罗斯抱来一株亚麻花,

枝叶是她纤细的四肢,

花瓣是她永远蓬松柔顺的长发,

花蕾如她娇嫩的唇瓣。

柯克兰先生说他爱上了一位姑娘,

“她是谁?她来自哪?”

“她是亚麻花精灵,我唤她娜塔莎。”

 

(三)

“柯克兰先生疯啦!”

夫人们乐此不疲的说着,

孩子们不要命的笑着,

“柯克兰先生疯啦!”

把它当歌唱。

冲绅士的花园扔石子,吐口水,

植物们疼得发出“沙沙”的尖叫声。

亚麻花安静的躺在他的臂弯里,

老绅士混浊的眼泪清润她的花瓣。

她听不见,

是啊,她也看不见,

那花园里的,

呻咛,哭喊,尸骸。

 

(四)

柯克兰先生去世了,

安详的躺在那个一点儿也不精致的盒子里。

枯花化为尘埃,

和黄土一起,一股脑倒进坟坑里。

“柯克兰先生,柯克兰先生。”

“谁是柯克兰先生?

咱们镇可没有什么柯克兰先生,

只有一位恋花癖疯子。”

 

(五)

在很久之后,

在一座小镇里,

迁来一位北方美人,

深邃的眼眸是春天开在路边的亚麻花;

清脆的嗓音是夏天的声声蝉鸣;

金色的长发是秋天的麦穗;

白皙的肌肤是冬天西伯利亚的冰雪。

“多美的姑娘呀,敢问您的芳名?”

“娜塔莉亚。”

年轻英俊的小伙都唤她:

“娜塔莎,娜塔莎。”

 

(六)

娜塔莎不见了,

悄无声息的走了,

正如她迎着飞雪,

轻轻的来。

带走人们的思念,

留下满街的亚麻花,

“亚麻花,亚麻花,敢问您的名字可叫娜塔莉亚?”

 

(七)

在镇里还有叫柯克兰先生的很久以前,

在一个不起眼的下午三点,

那时的阳光透过树叶正好撒在屋前。

绅士用带着奇怪口音的白俄罗斯语,

唱着不知名的歌谣:

“娜塔莎娜塔莎,我的小亚麻花。”

评论

热度(11)